柳茹萱脸蓦地一红,偏头不自然说道:“我腰上有颗痣。若公主问起,你可以与她说,介时她想必定会相信。至于萧世子追问,你便说是我直接说予你的。”
顾修饶有兴趣地看着柳茹萱:“那我又怎能确定你不会回到王府告状?毕竟,王府锦衣玉食,而边陲之地却是苦寒,你一娇弱女子,待得住?”
柳茹萱回过头来,正视着他:“顾公子,我虽只是一介女子,却也不是失信之徒,你若觉得我待不住,那便多予我些傍身钱财。”
顾修低低笑了起来,不正经地挑了下眉:“姑娘高估我了,我不过是一浑身铜臭味的商人。你想予我讨价还价,占尽便宜还卖乖,是不可能的。”
顾修翻身将柳茹萱压下,抬手捂住柳茹萱的嘴,轻笑道:“江姑娘,你应该是吴越前郡守之女柳茹萱罢。”
柳茹萱挣扎着,眼眸溢出些泪珠。顾修做了个噤声动作:“柳姑娘想去边陲之地逍遥,在下却不忍心让你遭此罪。我自有完全之策,不过你需得予我些甜头。”
他怎知自己真实身份?柳茹萱心下更为惊恐,面上则尽量维持平静。
“柳茹萱是谁?”
他松开了手,柳茹萱立时轻声却坚定地说道:“我不管你有的没的。你不是我,又怎知于我江棠而言是受苦?”
顾修把玩着她的腰带,懒懒掀眸看她:“柳姑娘,世人做事多为以己度人,既如此,我认为是便是。”
好生蛮不讲理。
柳茹萱凝着他,他既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公主兴许也知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坦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