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茹萱有要睡,萧敛让屋中若干人等尽数退下,扯了扯嘴角,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
柳茹萱只觉身子忽地失了重,疼痛袭来,她疼得直皱眉。
萧敛一把抓住她的手,嘲讽道:“原来你也是知道疼的,为了逃出去,半夜里连河都敢跳,你可真长本事。”
柳茹萱一把甩开他的手:“我逃了出去,你不也把我抓了回来,如今要杀要剐随便你!大可不必这么冷嘲热讽。”
“我本事自然是没你大。”
萧敛见她丝毫不认错,反而还是如马车上一般倔强,一时怒极:“柳茹萱,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吗?”
眼眶通红,紧咬着唇,纵使如今已是目眩头晕,她却还是哽咽道:“你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倒好像错都在我,你自己没一点错似的!”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为了替你报仇,为了许你正妻之位,不惜杀妻害主,你还要我怎样?”萧敛气得将桌案上的物什尽数摔碎在地,“我什么没给你,柳茹萱,我这辈子没为着谁如此虚与委蛇过。”
“对着公主的每一时刻,我都觉得厌恶至极,却又要装出一番情深模样。”
柳茹萱看着气到失态的萧敛,厉声道:“我自是知道你许多都是在做戏,可你当真以为我便是因争风吃醋才离家出走吗?在你心中,我便是这么小肚鸡肠、无理取闹的人?”
“你方才所说的,我尽数还予你。”
时至如今,柳茹萱只觉一切皆可笑至极,蓦地又冷静了下来,不复先前模样。
“萧敛哥哥,你与我之间,当真要如此恨吗?”说着说着,柳茹萱却又觉得累,又有些想流泪,倔强地用小手抹去了眼泪,看着眼前这个曾暖如春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