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皆记不清,却唯独,年少时的萧敛和着阳光印在了她心坎。
年幼时遇到过太惊艳太好的他,往后的一切,便都在怀念、留恋。
“我这一生”声音直颤,难过得如何也说不出口话,又强撑着精神看着他,“从来没有和一个人如此委曲求全过,你萧敛是第一个。”
“对着你的每一刻,我都觉得恶心至极,却又要装出”
“柳茹萱,你想死吗!”
不待她说完,萧敛眸色深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
那凤眸早已是猩红一片,俊朗分明的面容如今皆是阴戾。在柳茹萱记忆中,萧敛虽可怕暴戾,姿容气度在众多公子哥中却是一等一地好。
只现在,柳茹萱未有任何其他之感,只觉得他面目可憎。
愈来愈近,她有些喘不过气。费力扣着他的手,欲图求取些喘息空间,可那双眼还是直勾勾瞧着他,唇畔轻蔑的笑容:“装出情深模样”
手剧烈颤抖着,萧敛恨恨地凝着她,再久一点,再久一点,她就可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哪也不会逃。
掐得再重些,她会乖乖地,再说不出任何一个不字,由他雕刻成讨喜模样
就在柳茹萱已隐隐翻白眼,只觉生命快流尽之时,萧敛蓦地松了手,那止血的伤口又流了些血,她摸着伤口,扶在床边,大口喘着气。
“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的。”萧敛唇畔缓缓勾起笑,就像是雨后潮湿缝中生出的苔藓,明明是一抹有着生机的绿,却只会让人想到尸体的腐臭,想到无数晦暗的角落,连掺着许多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