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啊。”另一边,沈碧乔费力摇醒了那白衣女子,见女子灰败的眼睛里有了光彩,她不禁喜出望外,心头正疑惑文荷去哪了,转眼看去便见文荷狠狠偏头甩开萧鸿的手,眼里满是屈辱和泪光:“别碰我!”
“让我碰了又如何?”被这反应取悦,萧鸿先是一愣,又大笑着去抓她小臂。
文荷抖得厉害,被萧鸿紧紧抓住手臂,粗粝带茧的指腹隔着薄薄衣料摩挲着臂弯处细嫩的软肉,麻痒无比,她吓得一阵尖叫。
“我家里人会来找我!你要多少钱,我想办法筹给你便是了……”
“别碰我!别碰我,我有心上人,他是……他势力滔天,你要是敢动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一阵恶寒蔓延开来,出于女性本能,沈碧乔与刚刚醒来的白衣女子同时身体一颤,白衣女惊呼道:“他、他这是在?”
沈碧乔面色煞白:“这个畜生……我非得!”
将文荷紧紧拉入怀里,萧鸿开始撕扯她藕色衣裙,挣扎扭打间,一件褪了色的铜器自被撕开的领口掉落,正好滚至沈碧乔面前。
沈碧乔一愣,赶紧上前将其攥到手中,然而令人大失所望的是,这簪子明显有些钝了,不足以作为武器。她立刻塞进怀里,准备等会儿还给文荷,却莫名觉出一丝异样。
簪头几行细密的小篆让她摸出了字形,沈碧乔神色一凝,又不信邪地摩挲几道,这才得到确定的答案。
她急切的眼神陡刹那间冻上一层寒霜,连同整张脸也沉了下来。
原来……她就是……
那还要不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