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正天人交战,一旁的白衣女却急道:“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我真的有点看不下去了……”

沈碧乔纠结不已,为难地咬了咬下唇。

刺啦一声,遮身对襟被撕成两半。文荷瓷白的皮肤暴露在阳光之下,肩膀与锁骨弧度脆弱而具有美感,这副景象几乎让萧鸿瞬间红了眼。

无视文荷的哭叫与挣扎,暗暗赞叹着这具身子的曼妙,萧鸿牢牢按住她手腕,身躯相贴,将她压紧在船板上,让人无处可逃。

“我可不管你家里有谁,小娘子,”萧鸿行事起来毫无风度,十足的衣冠禽兽,眼底有欲望汹涌流淌:“待会儿破了这身子你就乖了,好好看看,我是不是你的心上人?”

他俯身要去亲吻那柔润的唇,绝望之下,文荷狠了狠心,心里暗暗发誓,既然要丢掉清白,不如现在就撞死在这船板上!

就在此刻,后方一道粗麻索绳忽地套中萧鸿脖子,正在逼仄收紧,是那白衣女看不下去,抓起方才捞她的索绳就不管不顾地冲上去。

要害处被擒,萧鸿毕竟经验老道,反手抓住白衣女脚腕,让她摔了个鼻青脸肿,她是有勇无谋,而一旁的沈碧乔反应却更快,见白衣女吃亏,她立刻接手,牵住绳子那头,灵活闪躲两下,将它套上桅杆。

一阵风浪无故迭起,几人足下摇晃不稳,差点遭受奸污的文荷反应极快地从地上爬起来,立刻将趴下的萧鸿触手可及的一把短刃刀柄捡起来迅速丢远。

收到最紧,氧气稀缺,那沾了血的麻绳像已经嵌入了萧鸿脖颈,弄得他血肉外翻,挣扎不已,萧鸿手脚接连抽搐着,很快失去反制的力气。

此时风浪过去,三人忍着恐惧,合力将萧鸿推入水中,等到那挣扎的身躯被吊在船尾死透,彻底浮不起来后,文荷才慎之又慎地找回那柄短刃,十分生涩地磨断了船上的那截索绳。

劫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