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多亏萧鸿自大,将才换了船的三人领到这边,自己想先尝尝鲜,才有了可趁之机。
见白衣女脸上几处摔伤,文荷感激不已:“谢谢……真的谢谢你,谢谢沈小姐!”
沈碧乔惊魂未定,若不是她会点拳脚,她们还真难成功,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地,居然敢为了一个她讨厌的人如此拼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叫乔芝,家在京畿一带经商,三天前被劫的,你们呢?”白衣女气喘吁吁道。
文荷一顿,如实说了自己的名字,谁知她这边话音刚落,便听见沈碧乔一声冷笑。
这动静奇怪,文荷吃惊于沈碧乔眼中乍现的恨意。然而乔芝心里乱,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件事:“我们……是不是杀人了?”
“交给官府也是杀,他敢欺负女人,猪狗当道,该杀。”沈碧乔冷言道。
“可是……”乔芝惊异地看着沈碧乔:“这是官府该管的,我们,我们是女人,更不能……”
“他就是个流寇,本就该死,反正是我杀的,死了就死了!”
文荷不好发表意见,仍旧沉默。
从刚刚开始沈碧乔态度就十分不对劲,好像她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可即使如此,她的视线也始终若有若无地掠过自己如今暴露在外的皮肤。果不其然,下一刻,沈碧乔脱下身上宽大的袖衫一把扔到她脚边:“这么多天没洗澡,难闻死了,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