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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给我找事做,”文荷干脆抱住他一侧手臂,贴近时明显感受到师厌冰冷护甲之下流畅有力的小臂线条,她动作微微一松:“我对那落难父女没什么兴趣。”

“好歹是你的生身父亲,去送一送他,叫他知道你没事才好放心。”师厌策马时明显动作狂放,见文荷始终十分保守谨慎地抓着他一截小臂,被颠得眉头微微蹙起,他心念一转,鬼使神差地,一只手臂抬起,虚虚护在她腰间。

“这会坐不稳,那时候云峰路上杀掉玄极阁刺客,动手比这会儿利落多了。”有他固定,文荷侧身好歹坐的平稳不怕侧翻,正松口气时,师厌却移开目光,面色如常地添了一句。

“下次坐不稳别抱手臂了,不知道抱……”

“下次单独牵一匹马给我就行了。”

两道声音同时叠起,将师厌半句话卡在喉咙里,那双不自觉温柔潋滟几分的桃花眼相当直白地错愕了一秒,见文荷一脸认真的表情,多余的柔情才被刻意驱散一般。

“嗯。”他沉沉应了一声,听不出心情好坏。

夜间疾驰,很快便行至一处漆黑的山坳,四面野兽见到师厌,许多先前探头的被吓了回去,下马走了几步后,发现那灯光微弱的山洞里头似乎有女孩子的哭声。

“爹,我不知道什么军令,我真的没有动过。”文连紫满脸是泪,看着文世修与平日判若两人的脸,宛如恶鬼,她吓得一直在发抖。

刑部带着人来押刑犯,双腿已残的大哥与继母桃娥被接二连三的带走,文连紫满心恐惧,还沉浸在被容意背叛的绝望中不知所措。原本以为爹爹是来救她的,却不想,连最疼爱她的爹爹也是带她潜入一处山洞后,开始盘问她一些完全不知的陈年旧事。

“我母亲走之前,没有留给我什么傍身的东西,”文连紫低声抽泣道:“爹,我是你的亲女儿,如果真的有什么,咱们家到了如此关头,我难道还会瞒着你,我真的没有见过什么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