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鹤少侠,这你就不懂了,羯部这些人生性奇淫,别说城破了,就算今天少师仪提剑上门了,他们也是要扛着女人跑的。”季三穹跳下墙来。
“呸,恶心。”哪怕跟着陈文荷这么久,鹤心始终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对此等男女之事怀着点敬而远之的心思,他脸色不太好:“上次的事小姐不跟你计较,你又来找什么存在感?”
上次的事指的是什么,鹤心与季三穹心知肚明,季三穹精光乍现的一双眼瞧了瞧师厌,拱手道:“不敢不敢,上次的事我已经给陈大小姐赔罪了,这次找到两位便是她嘱咐的,来将功折过来了。”
听到是陈文荷吩咐他来,没正眼看过季三穹一眼的师厌才冷冷抬眸:“她待如何?”
“小姐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季三穹规规矩矩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上头果然是新封的红色兰花印笺。
料定他不敢偷看,师厌抬手接了过来,见他拿走了,季三穹十分识趣地转头跑路,准备收拾东西离开颍州城了。
既然是陈文荷指定给师厌的,鹤心默默地横跨三步拉开距离,心里却有些酸溜溜的苦楚。
他那点表情被师厌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笑容,然而拆开信封拿出信纸时,轻薄的一张纸上只有一行话和一个大大的笑脸。
师厌一愣,那笑脸画的惨不忍睹,有些像陈文荷喉咙被灼伤时取笑于他时在书房画的那个,那点回忆被勾起,他心里笼罩不去的阴霾也稍稍放晴。
“此为诱敌良计,设有内应,一切无需忧心,师大人英明,莫要恼我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