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目光不自觉柔软下来,那短短一行字反复在心里默念,他甚至能想象出陈文荷提笔落下时脸上的微笑。
叠好塞入怀里,师厌莫名觉得胸口有股淡淡的暖流,叫住鹤心:“鹤心,走了,出城。”
鹤心如遭雷击,反复确认刚刚是不是从师厌嘴里听到了自己名字,揉了揉眼睛,发现师厌雨过天晴般的表情。
搞什么?这师二吃错药了?
……
官道之上,守城的兵士大多已经撤去,行到栅栏处,车内幕僚抬了抬下巴,两个身强力壮的同伴便下车将路障抬走。
此处已经临近边界,行车大约一下午,他们挟持着人质,后面有唐无双伍慎伏子絮等人跟着,即使过了晚饭点也不敢停歇下来放松片刻。
伸手接过幕僚递过来的水袋,齐北仰头喝了一口,略一低头便看见陈文荷可怜巴巴的眼神。
她不说话,如烟波盈盈的一双眼看着他的水袋,察觉到齐北的目光后,又垂下头去。
没必要对人质太好,幕僚看得冷笑一声,把水袋从齐北手里拿了回来:“继续赶路吧,不出几十里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