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擎云一怔。
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跟永王斗了这些年,他还以为王早就忘记那最先领兵的红衣少女了,大约坑过他几次,那叫人苦不堪言的战术的确令人记忆深刻。
“子絮?”陈王刚才骂骂咧咧说完,忽地一下子捂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些年,伏子絮在前线,从来独来独往,往日清寒不近人情,现在身上更多的却是杀气,想必和永王必定有许多场精彩的博弈。
阔别已久,那些浴血奋战的记忆几乎碾过曾经,可一走入院子,竟然又听见陈王提及那个名字,伏子絮眼眸低垂,盈盈拜下:“永王暂时撤兵了。”
“辛苦了。”陈王有些心虚,想要去扶他,又想起伏子絮最爱干净,自己手上还全是西瓜汁,谁知伏子絮先搭上他双手,一点也不嫌弃的样子:“职责所在,王可还有什么后顾之忧需要我去解决?”
他明眸如昔,只是现在镀了一层淡淡的疲惫,可仍在问陈王能不能去远行。
看了这个最得力的下属半晌,陈王读懂了他的情绪,赏赐他什么金银财宝都是没必要的。
他需要不断的做新的事,麻痹自己,永远不停歇,最好也别有机会让他想起什么事情。
“如今我也确实没什么事可以交给你了,”陈王由衷道:“你若是不想闲着,不如去看看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整天做什么,好好帮我管教管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