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后脑勺突突地疼,她身上没一块好肉,正面砸在地上的皮肤都青紫大片,关节处也损伤不轻。
李兰钧见叶莲端着他的脚没反应,愠怒道:“我这儿——撞出如此大一块淤青!”
他指着那块指甲盖大的淤青,虚空着点了点。
叶莲万分不想他说出昨夜他们在一块的事,赶紧挽救道:“少爷,奴婢这就去请府医。”
“什么医都不管用,我这伤起码得疼几日,你说,该如何?”
李兰钧全然不吃她的引话,揪着她昨夜的事不放。
叶莲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脑后还肿着一块包,此刻里外同声,嗡嗡地折磨她。
她顶着一头包回:“奴婢、奴婢去取伤药给少爷按脚……”
李兰钧本要纠缠一会儿,听她说帮他揉脚,又将斥责吞回肚子里:“哦,成。”
见叶莲没反应,李兰钧将脚从她手心抽出,不轻不重地推推她的肩,“愣着做什么?快去!”
叶莲被他用脚尖搡了一下,赶紧爬起来颔首欲退下取药。
“去哪儿呢?”李兰钧在她身后发话,“伤药在屉子里。”
叶莲于是晕头转向地转身去抽屉里拿药。
南园家大业大,连寝居的抽屉都不嫌多似的,满满排排几列,丁点标记都不做,压根分不清这那。
她站在好似比天高的柜屉前,仰头看完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