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刚歇下去的怒气,又被他轻易地挑起!

“陆明是什么样的人,太子哥哥难道不清楚吗?公忠体国、实心用事,这样的栋梁之才是朝堂、万民的福气,哥哥身为储副,怎么能公私不分、草菅人命,若是被人知道,众口铄金之下焉有你立足之地!”

“什么公,什么私?”太子爷油盐不进,只听自己想听的,问自己想问的,“云棠,你的公私有分吗?”

“你背着我做了多少事情,又瞒了我多少事情,如今还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质问我,指责我吗?”

“噌”地一下,火气直冲她的脑门,厉声否认,“我没有!”

“没有什么?”

太子爷转身居高临下,高大的身影笼罩住眼前人,君王的压迫性视线高高垂下。

“是没有背着我与贵妃商量要陆明当驸马,还是没有给他送信,更或者,没有要与他私定终身!”

云棠偏过头去,桩桩件件确实她都干了,但什么叫做背着他?!

心头气血翻涌,她实在不擅长吵架,稍微一吵面色就通红,词不达意,平白气势就低人一头!

但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口不择言。

“这些事情,我,我难道不能做吗?女大当婚,我与母妃商量婚事,难道还要先与你说吗?!我与喜欢的人授受往来,难道还要先与你报备吗?!”

“咳咳!”

这咳嗽声像是从肺腑里用尖钩扎着柔软的血肉,生拉硬拽,一路顺着气管喷涌而出。

他手握成拳,抵着苍白的唇,咳地直弯下腰去。

“哥哥!”云棠放下小白犬,着急地伸手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