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蹊拂开她的手,恨恨地盯了她一眼,转身往殿内行去。
云棠站在原地,看着他萧瑟的背影,扣着手指。
本来就是那么一回事,怎么好像她还没理了怎么他还委屈上了!
拎起裙摆,快步跟着走进殿内,真把当朝太子气出毛病来,死罪难逃啊。
寝殿内李蹊站在长榻边,端着一碗冷茶,横眉敛目,活像一尊冷冰冰的雕像。
云棠摸了摸鼻子,上前站在他身侧,见他喝完茶水,伸手接了茶盏。
“怎么了嘛,”云棠将茶盏放到小几上,“还要喝吗?”
这台阶过于僵硬,李蹊不想下。
他走到窗边的圈椅坐下,圈椅旁的高几上放着一只青玉长颈瓶,瓶中插着一高一矮两支白玉兰,花瓣饱满,枝叶舒展,映着窗外的碧空,尤为清丽淡雅。
“你想嫁陆明,到底是为了什么,”李蹊那颗被她激地发热的脑袋总算冷静下来。
“他为人刚正、清廉,无党、不争,以他的个性在京中定难长久,届时我也能和他一道离京,远离宫廷。”
太子缓缓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抬眼看去,“没有一丝私情?”
云棠走到旁边的圈椅坐下,男女之间,既然要成婚,若无儿女私情,婚后难免寡淡无趣,陆明是难得的好儿郎,她亦心向往之。
是故这问话,她不好答,说有私情,他不乐意听,说没有私情,又违背本心。
只能避而不答,反问其他:“他如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