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来年他们大婚时,殿下穿着喜服,定然更好看!
太子淡淡抬手,让众人起身。
前堂人多,陆思重在前为两人引路,入了内院,将从前云棠夜宿侯府时的听水院收拾了起来,供两人暂时休憩用。
云棠瞧着桌椅屏风,上前摸了摸那屏风上的雀儿,颇有股熟悉之感。
“殿下,我从前来过这里吗?”
太子眼底带着冷笑,来过,自然来过。
在茶馆给那干净坦荡的陆明出完头,回侯府后豪饮大醉,半夜又搂着他哭了半宿,次日醒来,翻脸不认人。
“没有。”语气酸溜溜。
云棠绕着屏风、长榻走了一圈,没有就没有罢,无甚重要。
眼看外头日头西沉,按照云棠这几日越醒越早的势头,李蹊估摸着这人大概要醒了。
他也有别的事要办,将人安置好后,随陆思重出门。
国师一事,他始终心存疑问,若不探明,那药他也不敢让云棠喝。
既然母后处问不到答案,想来那人会清楚一二。
云棠百无聊赖,想要出门去瞧热闹,但殿下的人把在门口,不让出去。
不多会儿,便又回了床榻,懒懒地睡觉。
待她再醒来时,瞧见不一样的床榻,心中庆幸,总算不是在伏波堂的那张遭瘟的寝榻上了。
但如此这般昼夜颠倒,着实奇怪。
但她没有深入思考,也来不及深入思考,只想抓住机会,快快离开。
东宫看守极为严密,她这两天已经摸排过一次,太子防她跟防贼一样,压根儿没有逃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