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打起精神给他行礼问安。
太子牵着她的手走到书案后,将人圈在胸前,又从袖中的一纸婚书拿了出来,铺陈在案上。
云棠瞧去,是殿下的书道,落款处已经写了他的名讳,盖了王印。
太子拿起湖笔,蘸满墨汁,捉起她的手,将笔放在她手中。
指着落款处,“签你的名字。”
云棠不解其意,这是做什么?
奇奇怪怪的。
太子摸了摸她的眼睛,安抚般笑了下,道:“今日礼部送来的,须得我们手书。”
云棠这才落笔,边写边道:“殿下,晚上小侯爷的婚宴肯定很热闹吧,听说京城里一半的达官显贵都去了。”
太子不置可否,只是将那婚书上的名字,看了又看,而后收入袖中。
“你若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了。”
云棠:?
她不是这个意思呀?
她是想要凑热闹的呀?
礼都备好了呢。
太子牵着她的手往外走,“逗你呢,车架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即刻就走。”
东宫王架莅临侯府时,小侯爷正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站在堂中拱手迎客,见到两人急忙推却旁人,迎了上来。
陆思重及一众官员,亦是齐齐跪拜行礼。
“殿下金安!”
云棠站在太子身边,笑意盈盈地瞧着,这大红喜服穿着又打眼又气派,她又抬眼去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