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才“嗯”了一声。
她从怀中拿出一只镏金长命锁,细长红线的末端坠着个赤金打制的胖娃娃。
梳着双丫髻,面颊鼓如蟠桃,藕节似的手臂环抱着颗饱满的金花生。
“娘娘,这是我准备的贺礼。”吕二从后头走了过来,蹲在云棠身侧。
云棠接过长命锁,晃了晃,那花生里好似个金铃铛一般,会发出细碎的“叮叮”声,颇为有趣。
“真好看,但人家都是产后才送礼,你怎么这么早就送我。”
吕二内心酸涩,笑道,“娘娘身份贵重,到时候送礼的人定会挤破门槛,我怕挤不进来呢。”
云棠把玩着掌心里的金锁,又摸了摸肚子,有些发愁:“也不知道这个小孩会像谁。”
她压着声线,凑至吕二耳畔轻语,“我觉得像我或是像陛下,都不好。”
吕二亦压低了声量,小声问道:“为何?娘娘与陛下姿容卓绝,怎会”
“不是容貌,是性情,”云棠歪头想了想道,“都说外甥似舅,这若是个男孩,最好能像小侯爷那般开朗明达,若是个女孩,像姐姐那般沉稳柔和,就最好不过了。”
听她提起侯夫人,吕二心中惶恐,“若是个女孩,像娘娘这般畅意聪慧,不好吗?”
云棠摇了摇头,“昔日沈氏满门被诛,姐姐一日之间从京城贵女坠落,至亲皆绝,这般变故若无沉稳心性,是扛不过去的。”
“这孩子生在皇家,往后要经历的会比那更惨烈,更艰难,若是像我,活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