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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傻了。

也太像了。

像那些野麃……

营州原野上的野麃。他小时候见过的那些野麃。

那时他几岁?在放羊……是随母亲回到突厥族落里的那一日吗?原野上,一片片的,穹庐连着穹庐……风很大。羊和马的气味……

她还在说傻话。“陛下!陛下!安将军!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大燕……河北……”安禄山觉得她太吵闹了。他抬起沾满污血的右手,抚过女郎的头顶和鬓发。于是她褐色的长发和洁白的脸颊上也染了血。

“qizi……”

他说起了突厥话。那是儿时他听得最多的语言。最使他亲近的语言。

qizi。我的孩子。

“往后……你想做什么事……就去做罢。”安禄山的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