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情在冷风中注视着那个方向良久。
他也有过这样的举措,一年前的自己带着同沉舟破釜般的决意,毫无留恋地从围墙翻越至深花区,独身走过这片危险重重的区域。
一路走好,平安归来。
他在心里默默替柏安祈祷。
罗娑节的开幕式于前天举行,在这期间鲜少有村民来医疗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祭典仪式上,倒是给了他们不被他人打扰的谈话空间,游情和孟非晚都不用工作。
茶香袅袅,氤氲的白色热气自下而上升腾,游情、危聿、孟非晚、齐先筑四人开始计划行动。
“孟小姐,如果你的委托是这件事,即使是为朋友我也会参与,不需要什么交换条件。”游情望向她的眼睛,“我们是盟友,所以有些话要提前说清楚。”
“我同意。”孟非晚点头。
“我希望我们之间最好没有隐瞒,包括你我各自的立场,背后又有什么目的。”游情的指尖在桌子上轻敲,“你要相信自己的委托人,我才能更好地替你做事。”
“如果是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孟非晚似是无意间提起,“包括三年前的事也可以哦。”
她这样暧昧的态度,落在那边的军庭二人组眼里,就变了一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