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齐先筑抬起头,闪烁着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难道说,你们俩有故事?”
他在脑海里已经构建出了某些场景,孟小姐既然是邬昀的老同学,长得又这么好看,目前还是单身状态,现在又是同事关系……如果不是先遇到危聿,说不准他俩现在也该擦出什么火花了。
眼见齐先筑的表情从疑虑转为八卦,再由八卦产生出一丝兴奋。
危聿没忍住,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齐先筑:qaq。
“别瞎想,我可是清白的!”注意到危聿投来的目光,孟非晚立刻举双手投降,“他才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好了,说正事。”游情打断跑偏的话题,“孟小姐,你既然是本家的人,就具体说说请福那天的流程吧。”
“倒也没什么特别,蕙女请福前一天中午就开始斋戒,除了楘君以外谁也不能见,饭食只给她送些清水和干饼。到夜里,蕙女凌晨三点起身,在四点前就得收拾好行装,因为要赶在日出之前就到青山上。”孟非晚道,“在从看守她的地方到上山前这一段路,是有很多人跟着的,全程都要敲着锣,村民跟在后面跪拜。只有上山后才由四个礼士抬轿,一路送她到山洞外面。”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可能在仪式前或者上山这一段路行动。”危聿沉思,“看守的楘君或者四个抬轿的礼士,哪个更好对付?”
“危哥,那几个抬轿子的都是半大的孩子,我们总不能放倒他们吧?”齐先筑弱弱道,“我觉得魏小姐是个文雅的人,说不准能从她这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