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那还不如放倒那几个小孩。”忆起那个冷清到有些寡性的女人,孟非晚摇头,“魏溪之所以会被选中成为楘君,是因为她的兄弟姐妹曾参与过仪式,我记得,九年前的蕙女就是她的大姐姐。六年前……她的二姐似乎也参与过,不过最后成了影女,蕙女还是选了我。”
孩提时期,她们几个小姑娘都是在一处生活学习的,关系自然极为亲密。
魏溪的大姐魏月性格极为温柔,平日里也很照顾年纪小的影女,和魏溪的关系最为要好。正是因为如此,她被执行请福的时候魏溪才无法接受,自此后变得沉默寡言,连人也消瘦了很多。
她不禁感慨道:“无关人品秉性,这是一个人性考验。之所以会选择有过同样经历的家庭成员成为楘君,就是因为大家都经历过生离死别的痛苦,假设自己的亲人也曾因此奉献生命,那么她们自然会理所当然地维护秩序,能够确保请福仪式一直进行下去。”
人性就是如此,为了大家一致的利益,就连有着同种悲惨境遇的受害者们,也会默默变成维护仪式的加害者。
“那至少能和孙青见一面吗?只是说两句话那样,我觉得也有必要跟她知会这件事,总不能连她本人都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游情看向孟非晚,意有所指般开口:“魏小姐善解人意,如果是孙青的亲人想见她,她也不见得会拒绝吧。”
那天半夜孙羽贸然行动,虽然村委会的人追来找人,但他们都不知道他是谁,当时魏溪的态度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仿佛根本没有深究的意思。
“我明白了。”孟非晚眼睛一亮。
“现在还有个问题,仪式已经失败过两次了,这次他们肯定会加强警惕,恐怕就连看守的人都会增加数量。”危聿皱眉,“我们又该怎么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