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瞎想,真就是好兄弟的关系,他俩比钢铁还直。”
“那,教官你讲讲他跟爱人的故事呗?”有人起哄道,“好多人都说他根本没失联,因为他爱人在那次任务中牺牲了,所以他就选择留在了深花区,再也没回来。”
“他的爱人……他……”
柏教官呢喃着,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可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清脆的铃声适时响起,恰好打破了这霎时的沉默。
他推了推在鼻尖的眼镜框:“下课。”
伴随着最后一个学生走出去,空荡荡的教室回归寂寥。
柏安静静地将黑板上的粉笔字擦干净,把书装进了随身携带的皮包里。
“他的爱人……”
他默念着,脑海里似乎浮现出了一张些许苍白的、总是低垂着眼睛、带着忧郁的气息、安静又美好的漂亮面孔。
“危聿你看你非得留在那破地方干什么,故事一天一个新版本,再过几年,那群小孩都快把你俩编纂成新版梁山伯与祝英台了。”他觉得有些好笑。
直到窗户边有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近,整张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
戴着墨镜的男人敲了敲玻璃,震得整个窗户都在发颤。
“小炒肉。”他对着柏安咧开嘴,张牙舞爪地比划着。
“齐先筑,你是饿死鬼投胎吗?”柏安又露出了招牌的、两分无语三分嫌弃、五分漫不经心的经典表情。
两个人走在楼梯上,衣角互相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