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还是少来接你下班吧。”齐先筑气呼呼道:“这都整整三年了,怎么没一个女孩子跟我搭话?”
“关我屁事,是我挡了你的桃花运吗?”柏安没好气道,“说的像我谈过恋爱似的。”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啊,难道是我不够帅?”他自言自语道,“我刚动了手术没多久,眼睛还不能见光,柏安你说我老了吗,没有以前帅了?”
“你凑过来我看看。”柏安对他勾了勾手指。
齐先筑立刻把脸伸了过来。
“笑一下吧。”柏安正色道,“我检查你的磨损程度。”
男人立马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怎么样,我笑起来是不是很帅?”
“确实,帅得就跟条傻狗没两样。”他凑在齐先筑耳边,一字一句道。
……
下了两天的雨终于转晴。
危聿一大早就赶去了镇上,到中午快吃饭的点才赶回来。
游情刚睡醒,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院子里喂猫。
两只橘白一只狸花蹲在他脚边,怀里的小黄狗郁闷极了,汪汪地叫了两声,用舌头舔了好几下游情的手心。
“不许叫。”他用指尖轻刮了一下狗崽湿润的鼻尖,“坏狗才会汪汪个不停,要乖。”
游情穿了件轻薄的开衫,露出纤细锁骨的领口隐约能瞧见几个暧昧的红印,颜色由深到浅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