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瓷眼睛睁得滴溜圆,吃惊地为自己辩驳,“怎么会呢,我是最讲义气的!”
“是,上次府里岑夫子夸你的文章写得好,问是谁替你写的,你怎么说的?”
“……如果夫子是责备我写得不好,我肯定不会说的,”梨瓷知道自己理亏,声音越说越小,“但那是泠表姐的功劳嘛,我不能冒领的。”
周泠不客气道:“所以我既不会给你留饭吃,这次的课业也需要你自己写。”
“这次?”梨瓷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对,你前些时日上山诊病去了,夫子留了课业,托我转告给你。”
梨瓷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却发现周泠早已经誊抄在了纸上,塞进了自己的荷包里。
看着小表妹欲哭无泪的表情,周泠心中升腾起了莫名的满足感。
欺负完梨瓷之后,她又好心地补充了一句,“若实在不会,我可以教你,但一个字都不会替你写了。”
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梨瓷揣着课业,灰头土脸地回了自己的嘉禾苑,准备睡觉。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在心里盘算着明日要吃些什么,一只水馅包,两只油酥饺、半边酱煎猪、一条蒸鲜鱼、再来一碗芡实粥……水蜜桃和蟹壳黄也要安排上。
数了半天吃的,梨瓷终于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她又迷迷糊糊地听到自己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