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页

“什么?”听闻此言,信国公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几个月了?”

谢枕川信口开河,“不足一月。”

眼看信国公就要笑出来了,又硬生生绷住,“那又如何,反正也不是我谢家的孙儿!”

“也罢,生死有命……”谢枕川轻叹一声,垂眸道:“父亲保重,孩儿告退。”

他转身欲走,刚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一声怒喝,“慢着!”

信国公急得吹胡子瞪眼的,“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

谢枕川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他,一脸无辜,“孩儿仔细想过了,还是莫要为难父亲。何况您也知道,这怀孕之人,吃不得苦,受不得气,何况阿瓷年纪小,怀的月份尚浅,还是留在梨府吧。”

“胡闹!”信国公又瞪他一眼,“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还能为难一个小姑娘不成?”

“她父母已离京,你又即将还朝,她一个人留在家中,你如何放心得下?”他越说越急,“你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怎的还如此不知轻重。”

谢枕川抬眸,似仍犹豫,“那……这可如何是好?”

信国公清咳一声,“你母亲可知晓此事?”

谢枕川如实道:“今日出行匆忙,何况月份尚早,还未来得及禀明。”

信国公大包大揽道:“你去同她说一声,再将人接过来,你们夫妻俩要住多久,自己随意,谁稀得管你们似的。”

谢枕川眼底浮起真切笑意,郑重一礼,“孩儿谢过父亲。”

信国公在心里盘算一番,既然儿子也没有改姓,这孙儿没准儿也未必姓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