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重新审视起云从灵,思考着这个能从海顿扬手里活蹦乱跳逃出来的人造人,如果真和卫斯理对上,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或者更直白的说——她和卫斯理,今天别不是要折在这儿了吧?
然而云从灵接下来说的话,立刻吸引了刘梦的所有注意:
这位人造人小姐简直算得上有讲故事的天赋了,这种情况下还要制造悬念,此刻话音一转,“但后续的一些事情,让我猜测这一切很可能都是海顿扬早就提前布下的局。”
“这最关键的,就是我根据他电脑中的档案信息,真找到了那个绝密项目‘索柯乐之石化验分析研究’名下的实验室。”
伊甸的这个地下医疗检测实验室设计得完整而合理,一看就是请了专家规划。
即便是陈列着好几台比人还高大的大型仪器,成捆的数据线也被有条不紊地整合在了地板之下,一眼望上去十分干练而整洁;又为了尽可能减少地板负重,方便随时打开地板检修电路,实验室甚至还特意配备了一批价格高昂,闪着冷蓝光工作灯的反重力悬浮椅。
在这种高端科技氛围如此浓郁的情况下,人会本能地认为秩序感得到了极大提升,从而整个人趋于冷淡,平静,和专业。
——除非是听见了什么令人极为咬牙切齿,深恶痛绝的字眼。
刘梦没去尝试对她来说很新鲜的反重力悬浮椅,更没倚靠在某个试验台,而是空仃仃地站在仪器之间的过道中央。她神色还算平静,但单单是这样站着,就能让人察觉到一股强烈而坚决的排斥。
她已在卫斯理那儿知道了鲜源水吧里的来龙去脉,当然清“楚索柯乐之石”是什么。
这样冠冕堂皇,自欺欺人的名字,不过是一块令人作呕的遮羞布,只为掩盖那些一己私欲之下散发的金钱恶臭,和满足肆意生杀予夺的权力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