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慨:“你我真应该换个身份,你替我去上学堂,我替你给人看病。”
应见画腹诽她给人看病还得了?明明只是年少慕艾心跳加快,她给人诊成心悸之症。
“那什么样的八字才合得来?我属火,相合的属性是木?”野鸡想要炖得软烂,非得熬上一两个时辰不可。闲来无事,她索性找点谈资。
应见画教她:“除了简单的五行属性,还要看阴阳、十神、大运、流年一两句讲不清楚。”虽说“一两句讲不清楚”,他还是把其中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
他说了多久,杜知津就支腮在下面听了多久,只觉应大夫实在是个当教书先生的好苗子,讲得比那些长老们好多了。
最后,她问了一个问题:“应大夫,你的八字是什么?”
应见画声音一顿。
他垂下眼睫,淡淡道:“忘了。”
忘了?杜知津诧异,
真的会有人不记得自己的生辰八字吗?而且,他明明对此颇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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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就算身为医师也无法避免。
中午应见画的精神好了一点,起来喝了一碗鸡汤又躺着说了好些话。可临近夜晚,他额头的温度越来越高,几近滚烫。
这就不是杜知津翻翻医书能解决的事了。应见画强撑着指挥她抓药熬药,有些药屋里没有了,她还想冒雨上山,被他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