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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大夫,红花只能帮你到这了。

“也没有很久。其实、其实我昨天就想来寻你了,不过雨下得太大,县衙忙着修缮水利,实在腾不出手。”“哦?修缮水利?这可是件大事。锦溪城城如其名,临水而建,梅雨”“咳、咳咳!”

眼见两人就要若无旁人地侃侃而谈起来,应见画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果然,杜知津的注意力被他吸引,快步走到他身侧扶住他:“你怎么了?可是风寒还没好?”

他没说话,纤长而浓密的眼睫低低垂下,拢住眸底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只隐约流露出一种朦朦胧胧的哀怨。她想起昨晚他烧得最严重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担忧道:“别在外头待着了,回屋吧。”

“应大夫病了?医者不自医,万不能掉以轻心。”陆平作势要扶人,然而还未近身,便被应见画拍掉他的手。

“啪”的一声,很清脆,像扇在人脸上的耳光。

杜知津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到二人之间的异样,立时上前隔开他们,对陆平说:“先失陪一会。”

陆平点头,望着她搀扶着应见画的动作,若有所思。

应大夫对木姑娘,似乎不仅是医师对病患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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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见画发现,自从遇到杜知津之后,自己就变得极易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