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表小姐了。若是接下来无事,邬姑娘可以回了。”
闻言,邬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生了一双温润的杏眼,眉毛也画成了淡而细的柳叶样式,常理来讲被这样的美人注视着,他应该窃喜才是。
但应见画只感到一股深深的恐惧。
太像了妖怪和人,眼神,表情,甚至脉搏跳动的规律居然能这么像。
她仿佛察觉到他的紧绷,声音轻柔:“墨公子何必如此戒备?”
“我和你有着共同的目的,我们,才是同类。”
话音落下,应见画听到一声很轻的剑鸣,那是杜知津在暗示他,她准备好了。
箭在弦上。
“淮”“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嫁作他人妇?”
“淮舟”二字就在嘴边,硬生生被咳嗽打消。他突然掩唇狂咳,借此隐藏内室慌乱的脚步声。
邬题一惊,见桌上有茶水便给他倒了杯。他接过却没喝,怕她在水里下毒。
略缓了缓,他捏着杯子,迟疑地问:“邬姑娘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余光中,纱帐猛烈摇晃,表示她也很疑惑。
邬题没发现屋内的动静,如常与他对话:“墨公子还不知道?侯夫人很看中木姑娘,已经在挑选黄道吉日,令乾表哥与木姑娘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