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拆穿
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杜知津抱住了他。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别害怕,阿墨。”
他僵在原地,感受着她一下下拍着自己的肩,眼眶滚烫。
直到现在,她还在担心他。
良久,他缓缓抬手,加深了这个拥抱。她愣了一瞬,默默回应。
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和她的。两道心跳渐渐被另一种声音,是他胸中疯长的爱意。
杜知津,你知不知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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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靠着这幅画和皇帝攀上关系?”杜知津问。
他颔首,指着画道:“你看到了什么?”
她看一眼,又看一眼:“一簇画得很好的兰花?”
应见画:“对。兰,花之君子也。帝,人之君王也。兰生空谷而不矜,帝居九五而不傲,其质虽异,其德同辉。但如今,兰花有了阴影,不正暗示帝危?”
杜知津努力瞪大眼,不可置信:“可、阴影分明是因为时间太久墨渍晕染好吧。”接收到他的眼神,她改口,“就是你说的那样。帝危!”
她迅速理解了应见画的意思。身为内廷画师后人的他们突然发现御赐之物有了异样,出于一片赤胆忠心,决定前来救驾!
听起来很扯,但疑心是能够利用的。
“我们现在要怎么让皇帝知道?击鼓鸣冤吗?”她问。
应见画摇头,将画卷妥帖收好绑在怀里,指了指窗外:“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