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离开侯府,重新易容,然后放出风声。”
杜知津恍然大悟,又问:“侯府这边怎么办?”
他沉吟片刻,道:“让赵终乾帮着遮掩一二,就说我们外出采药,他留下看着侯夫人和邬题。对了,你还有那种焰火么?”
能够联络的焰火。
“有,待会我拿给小赵。”“好,我收拾一些易容会用到的东西,一炷香后见。”
两人分开。跨过门槛的刹那,杜知津鼻尖微动。
妖气可地图并没有反应。
她循着气味回头,目光落在应见画身上,他正忙着整理包袱。
原本他们来琉璃京的一大目的就是请羽涅真人帮忙看看应见画脑子里的是“妖”还是别的什么。可惜现在真的“羽涅真人”没找到,先遇上了龙脉的事。
她安慰自己只是暂时没找到,也许下一座城池,四处云游的前辈就忽然出现了呢?
赵终乾答应替他们隐瞒,与此同时并未追问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这让杜知津松了口气。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
“墨公子说我娘是心病,我确实多该陪陪她。”他回望一眼紧闭的院门,笑容苦涩。
她点头:“侯夫人如果疑似被附身,你就点燃它。”
“我知道了。”赵终乾收下焰火筒,看着她欲言又止。
杜知津投以疑问的眼神。
他笑了笑,抱拳行揖:“一帆风顺。”
应见画易容的手法越发精妙,不一会,两人便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