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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求证到底只有十二是例外,还是前面十几位都有隐痛,杜知津一整天都在外面忙活。
徒留应见画一个人在屋子里对着画卷发呆。
他几乎无法提笔,脑中思绪纷乱如麻。
画上的妖丹他分明见过。就在他潜入承端郡王书房取回母亲遗物的那个晚上。
应见画一直以为母亲临死前要他取回的东西和父亲家的传家宝是同一件,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不是的。
画卷里飘出的妖丹才是母亲真正想交给他的遗物。
奇怪吗?
不,一切都有迹可循。比如幻梦般葱花种向他飘来的“珍珠”、月圆夜莫名起伏的心绪、母亲留下的那些闻所未闻却有奇效的药方、比如那件能够变幻身形隐藏气息的黑色袍子,再比如,钧老在看到玉簪时意味深长的眼神。
母亲,是妖。
他当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份?不是没有。只是很多次,他都把书停在了写着答案的前一页。
他在自欺欺人。
幻妖有一句没说完的话。它说,你们这群自诩正义的家伙却连自己身边的。的什么?连身边的人都看不出其实是妖吗?
坚持了十七年的观念一朝打破,此刻应见画的世界开始动摇,他所熟知的一切逐渐崩塌破碎,铜镜里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长出了鳞片和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