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稍思片刻,犹豫道:“记不太清。唯独那株兰花反反复复出现,让人想忘也忘不掉。”
“只有一株?”
被他这么一问,丽妃怔住了。忽然,她灵光一闪:“不,其实有两株!两株兰花难道别有说法?”
应见画颔首:“我想,该是胎梦,或许不久后娘娘会再次有喜。”
“当真?”丽妃大喜,抬手想要赏赐他,却发现自己的宫女太监没在身边。
她微微抱怨一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陛下啊。”
话音方落,站在众人身后如墙壁一般沉默的锦衣卫突然单膝跪地,齐齐喊道:“陛下。”
陛下?
应见画环顾四周,还没来得及瞻仰天颜,冷风吹过,原本亮如白昼的夜明珠灯塔刹那间熄了。
风,停在他耳畔,他丝毫没有感受到活物的脉搏、心跳,却听到胡大监一声:“皇上驾到——”
尔后众人齐呼,应见画怔愣一瞬,经侯夫人提醒后僵硬跪伏。
“免礼。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皇帝的口气亲切熟稔,手下锦衣卫的动作却冷酷无情。他们一左一右上前分开众人,两柄刀悄无声息地抵上颈侧。
冰凉刀刃擦过发丝,丽妃忍不住尖叫出声。胡大监彻底慌了神,颤颤巍巍道:“陛、陛下,您、这是何意?”
就连孙太师也惊得失手打翻杯子,茶水流了一地。唯独侯夫人神色如常,漠然不动。
皇帝笑着说:“不必惊慌,朕说过,自家人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