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片刻的走神,有人不满了,哀哀怨怨地吻上来,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杜知津只得低头安抚,微凉的唇瓣一触即离。
还不够。
应见画想。他的身体像破了个洞,贪欲无穷无尽,永远叫嚣着饥饿。
渴望她的爱/抚。
原本摆在榻上的两套枕衾被某人扔到地上,仿佛看它们不顺眼很久。夏风虽不算凉,但在此时却吹散些微燥热使人神智回笼。杜知津尚有思考的余力,指了指窗外,无力地为自己争取“现在是白天”
白日宣那啥,不好吧。
他停下动作,只是在松手的瞬间又环住她的腰,把脸贴上她将掉不掉的缃叶色腰封。她感受到他在用鼻尖摩挲着那些凹凸的刺绣,似乎还深深嗅了嗅。
应见画红着眼,低声问:“舟舟厌烦我了吗?”
可怜得像一头被遗弃的小兽。那么卑微、那么小心翼翼,乞求她的怜悯。
杜知津可耻地,心软了。
帐顶轻纱摇晃。她想,反正自己修的不是无情道,不算破戒。
吧?
————
【啊啊啊啊舟舟和阿墨是真的!!我为舟墨举大旗!】
【不管后面是糖是刀,先磕为敬!】
应见画是被脑子里那声音吵醒的。不同以往的是,这次他还听到了爆竹声。
迟来的,他觉得有些羞耻。
下意识想抱住身边的人,伸臂却扑了个空。
她走了。
他先是怔愣,继而一惊,刚披上外衣想出去找人,他想找的人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