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阿墨你醒了?”杜知津把碗放在桌上,舀了一勺,十分贴心地吹凉了才送到他嘴边。
应见画:“等等、你、身上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为什么她醒的比他还早,甚至熬了汤?!
书上、书上不是这么写的啊
恍恍惚惚地喝完汤,又被哄着多躺了一个时辰,应见画终于悟了。
杜知津是剑修,是很强的剑修。
这世上唯一能让她感觉到累的事情,大概只有和地图上的大妖搏斗。
嗯。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半天,晚饭也是杜知津出去买菜。应见画认为有必要做些什么告诉她自己其实没那么弱,于是坚持做饭。
夜幕悄无声息地罩下来,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只漏几缕银辉,在瓦檐上淌成细流,又顺着墙根漫进草丛,被更深的岑寂吞掉。
杜知津出声打破寂静:“对了,我好像在路上看到熟人了。”
她只是随口一提,应见画心中却掀起轩然大波。
熟人?会是陆平吗。
澎湃不久的心潮瞬间寂灭。他几乎能预见两人相遇后陆平会说什么。
届时,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经营的这个家都会毁于一旦。
不、他决不许那样的事发生。
他不能再失去了。
许是白天消耗了太多精力,这晚杜知津罕见地比应见画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