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可是阿墨,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我不希望你还有事情瞒着我。既然两情相悦,合该赤诚以待,不是吗?”
两情相悦、赤诚以待。
他忽然抬起手,就用那只割伤的右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袖:“我答应你绝不再犯但你会走吗?我看到、看到你收拾好的行李了,我”
应见画想告诉她,他要与她并肩共赴,断不肯被独自留下,但她又一次拒绝了他。
她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分明,可他从不知道杜知津究竟在想什么。
她解释:“武陵村恐怕已经沦陷,情况不容乐观,你不能去。而且陆平尚未恢复,离不得人。”
“我知道了。”
见他答应,杜知津神色难得轻松。见药煮好了,她便端着去了陆平那。
推开门,他竟不知何时醒了。
她惊喜:“你总算醒了。来,把药喝了。”
“多谢木姑娘。”陆平挣扎着想要起身,被她制止:“你的身体要紧,先喝药。”
他一顿,顺从地把药汁饮尽。杜知津本以为他会问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连腹稿都准备好了,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是:“木姑娘,你可曾看见一道焰火?”
她颔首,如实答道:“是。”
事已至此,她没必要继续隐瞒身份。
闻言,陆平长长舒出一口气,像长途跋涉的骑兵终于将信传到,卸下了千钧重担。
“果然当初我便觉得姑娘你武艺超群,异于常人。”说这话时,他脸上露出了很淡的笑意,尔后笑容转瞬即逝,被凝重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