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西弯腰,将霍汀洲笼在身下,他明明带着一张假脸,但身上那股冷冽上位的气息,却怎么也藏不住。
“没写什么,你,你先起来。”
傅沉西低声哄着霍汀洲,“玊玉,你不告诉我,那我便自己猜,你不愿我与蛮族人打战,是与不是?”
“点头,或者摇头。”
“玊玉,你什么也不肯告诉我,明明写了信,却要烧掉;明明心里有那样多的打算,却一个字也不肯说,玊玉,你对我不公平。”
傅沉西一字一句烫着霍汀洲的耳朵,“我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想你念你,你就站在原地,等我过来寻你都不行么?你还要往后退,玊玉,你究竟在想什么?”
霍汀洲摇头。
他不知道。
这天下放眼望去没有一片净土,百姓流离失所就在眼前,大元分崩离析不过咫尺,他的心里装了那样多的抱负,却什么都做不了。
傅沉西若不将天下苍生放在心上,这样的人他追随又有何意义。
可除了傅沉西,他又别无选择。
霍汀洲矛盾痛楚,他待在满目疮痍的燕州,他的心中是战火纷飞的大元。
“玊玉,到我身边来,来日我登基为帝,这天下我勾手想让,届时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让你做首辅、做将军,玊玉,你想想,到时候你与我共治大元,你的抱负、悲悯,全都会留在大元的史书上。”
傅沉西循循善诱。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