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霍汀洲突然站了起来,他一把推开傅沉西,拔脚就准备往外冲去。
噼里啪啦带到了桌几矮凳,侯在后头的桐叶吓了一大跳,连忙就想推门进来。
“出去!”
傅沉西耳朵灵,一声大喝喊住了桐叶。
他眼疾手快地抱住了霍汀洲,他要比霍汀洲高出一个脑袋,抱着他的时候低头正好能够贴到霍汀洲的脸颊。
傅沉西不肯松开霍汀洲,就那样拥着他。
许久过后,才听到霍汀洲一声轻叹。
“傅沉西,你我之间本就是一场错误。”
“当初公主府开宴,本该是其他两个小丫鬟走进你的屋子,”霍汀洲自嘲地笑了笑,“傅沉西,你听明白了,这是一场闹剧!一场荒唐的闹剧,你不能把闹剧当做天定,你我不是同路人,那日是我走错了屋子,走错了路,我们都应该回来。”
“你当你的风流王爷,我守我的道。”
“玊玉,若是没有我,你靠什么守道?靠霍知敬、靠傅麟吗?”傅沉西神情阴狠,“若是没有我,这天地下哪来的道给你守!”
霍汀洲腮帮子都气得鼓起来了。
他恶狠狠地说道:“这些事与你有何干!”
傅沉西冷笑,“呵,与我无关?既然与我无关,玊玉,那你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试探我,明明写了信,还要烧掉做什么?不就是想要看看我究竟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