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最后关头不知为何辽王又出手相救,可一想到其原本的歹毒打算,想到子嫣差点无辜蒙难,晏启正恨不能立即杀了他!
更糟糕的是,他怀疑,辽王所谋不止他们预料那般简单。
“属下担心,辽王的谋划不止如此,他或许还有其他暗手。”
李承泰敛眉肃目默了片刻,方完全消化了听到的内容,对于昨夜发生之事亦有了了然。此刻只觉是疾风骤雨前的平静,已经不容再等。
没有追问“固守承诺”等由来细节,李承泰霍地一下由榻上起身。
“事不宜迟,孤这就去向父王揭露他的所作所为!”
景仁帝今日身体微恙,取消了早朝,正在寝宫内殿补眠。李承泰原本打算晚两个时辰再去叨扰,如今接到晏启正的消息也顾不上了。
太子匆然而至,急于求见圣上,徐公公面色颇为为难。
“陛下昨夜没睡踏实,这会儿还未醒,殿下可否晚些时候再来?”
“此事关系重大,不容耽搁片刻,劳烦徐公公通传。若父皇有所怪罪,孤一力承担,绝不让公公受累。”
“殿下言重了。”徐公公这方连忙躬身,“既是大事,老奴这就去请陛下。”
黄金幔帐后,景仁帝睡得过沉,徐公公唤了好几声才使他迷糊睁眼,嘴里骂出一句:“你个老东西……”
“陛下息怒。”徐公公细声细气地解释,“太子殿下这厢候在外边儿,说有大事要向陛下启奏,不容耽搁。”
大事……
景仁帝抬手揉了揉钝痛的额头,沉沉呼出一口气:“他最好是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