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页

半个时辰过去,宫人为默坐于外殿的太子新换上一壶茶。李承泰灌饱一肚水,曲着手指在腿上心浮气躁地敲击。

他人虽安静地坐着,脑中却一直在反复琢磨晏启正那句:“辽王的谋划不止如此,他或许还有其他暗手。”

李佑煦偷潜入京,定不会只为一个女人这么简单。

可他的人一直在暗中监视方季恺,那厮自戚离缺全家被害过后称病在家,不见朝中任何人前去探望。

若李佑煦真有其他谋划,说明他在朝中很可能还安插了其他帮手。

这个人是谁?

他们谋划的又是什么?

李承泰半天摸不着头绪,但心中预感越发糟糕。就在他屏不住要起来踱步时,徐公公手扶景仁帝来到了殿内。

“扰了父皇休息,儿臣知罪。”李承泰起身,撩开衣袍跪于地上。

景仁帝就坐于上首,掀目瞧着他,定了一息缓缓张口:“起来近前说你的大事。”

“是。”

李承泰从怀中取出一本奏折,起身上前两步,站定在御前,躬身双手奉上。

“儿臣是来向父皇揭发辽王李佑煦,勾结前朝余孽,妄图弑兄夺储!”

一句话铿锵落下,惊得帝王旁侧的徐公公手脚一哆嗦,差点打翻茶碗。他连忙跪地请罪,称要回避,景仁帝无所谓地让他留下。

“你也是老人了,此种宫廷秘辛你听得还少?”说罢,景仁帝目光沉沉地重新看向他儿子:“折子先放一边,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