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璞得知此事后,怒气冲冲地来到近章宫,和昭熙帝大吵一架,说什么都不肯让谢定仪去燕济,昭熙帝当时已经被说动,于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言明一定会保护谢定仪安全,希望他能为大局着想,但虞归璞就是不肯点头,明明跪在地上,却依旧仰着头,冷声说:“除非陛下今日抄了虞氏满门,否则臣侍死也不会让平乐去往燕济的!”
二人谁也不肯退,都觉得自己没错,正僵持间,下学归来的谢定俭来找母亲请安,见殿中一片狼藉,立刻就想默不作声地离开,却被虞归璞冷声叫住。
他只好磨磨蹭蹭地走进去,听见父君问他:“你姐呢?”
谢定俭怯怯道:“去演武场了。”
谢定仪的天资高得离谱,从小到大什么文课武课都不在话下,明明是双生子,但姐弟俩除了容貌外丝毫没有相像的地方,每回谢定俭吭哧吭哧地把今日的课业做完,谢定仪已经在演武场练了好几个时辰的剑了。
虞归璞平日里对他也是恨铁不成钢,但今日不知为何格外来气,道:“父君问你,若是你,你愿意同使臣去往燕济吗?”
虞归璞的本意是想告诉昭熙帝,谢定仪和谢定俭一样,都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并不能因为谢定仪早慧就觉得她能应付得来这么大的事,可谢定俭一听这话,脸上却浮现出了慌乱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不是、不是说让阿姐去吗?”
虞归璞脸色一变,问:“谁和你说的?!”
谢定俭立刻被吓得跪在了地上,囫囵吐出,道:“就是、就是听长姐身边的侍卫说的……”
虞归璞问:“所以呢?你想让你阿姐去?”
谢定俭咽了口口水,慌张地看了一眼父君,又扭头去看神色复杂的母皇,鼓起勇气道:“儿臣……儿臣驽钝……恐难当此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