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了两个字,虞归璞已经抬起了手,但看着孩子惊恐的神情,那怒极的一掌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他藏不住眼里的失望,闭了闭眼,重新跪回了原地。
昭熙帝将他的沉默尽收眼底,对着谢定俭说:“你回去吧。”
谢定俭走后,虞归璞的刚烈和怒气也像是被带走了,跪着往前爬了几步,抓住昭熙帝的衣摆,说:“别这样,阿檀,别这样……她才十岁,你明明、你明明知道燕济有多危险,万一她回不来怎么办?万一……”
“她也是我女儿,”谢定俭驽钝的表现让昭熙帝更加坚定了决心,握住他的手腕,声音沉沉地说:“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么做。”
……
“就像姓虞的想的那样,母皇去往燕济后,遇到了不止一次的刺杀,不过这些人并不是别国的人,而是中梁自己人。”
武凤弦不敢相信,说:“你说什么?”
谢持道:“还不好猜吗?一个八岁出入宗庙重殿,扬言要整个天下对自己俯首称臣的人,对谁的威胁最大?”
武凤弦讷讷道:“明昭帝姬……”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才听出来,真不容易,”谢持笑道:“宋氏怂恿我母亲动手,她便顺水推舟了,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皇位落空,你说对吧。”
武凤弦道:“她们是同胞姊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