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头也未回,只淡淡掷回一句:“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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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家待了十来天,梁安依旧没有一份信寄来,沈淙心中郁郁,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正想着找个借口启程回去,和离的事就传到了沈蒲的耳中。
听父亲院中的仆从叫自己去往祠堂,沈淙便知终于要面对此事了,边起身边问赵麟,道:“长姐回来了吗?”
赵麟道:“差不多该是下值的时间了,我让人去边防营看看。”
沈淙边往外走边道:“顺便把姑母也请来。”
父亲八成会动家法,他可以挨,但没必要。
一刻钟的路,他慢吞吞地了两刻钟,一踏进祠堂就看见父亲的背影,还未开口,就听见他道:“跪下。”
沈淙没说什么,顺从地掀起衣摆屈膝跪地。
沈蒲今年五十有六,拜习武的妻君和女儿所赐,他也常年锻炼,身体硬朗,如今赋闲在家也未松懈,原本今日正是与人约好了去春猎一番,却没想到路中听见了自己儿子和离的消息,他面上装作知道,心中却犹疑不定,硬是忍到了近晚膳了才归来。
“知道为什么让你来祠堂吗?”
沈淙不卑不亢,道:“父亲认为淙犯错了。”
沈蒲回头,垂眼看着这个从未让他操过半分心的二子,道:“你觉得你没犯错吗?”
沈淙不语,挺直脊背,沉默地看着地面。
沈蒲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道:“你若是对婚事不满意,一早便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