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道:“说了有什么用呢?没有宿幕赟也会有别人。”
沈蒲道:“你是在怪我?”
“淙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否则又怎么会先斩后奏,让别人将此事传入我的耳中?”
“我若提前说,父亲会同意吗?”
“自然不会!”沈蒲抬高了一点声音,道:“都这么多年了,宿幕赟都已经在梁安站稳了脚跟,你如今和离对沈氏有何好处?”
沈淙道:“没有好处,只是我想和离。”
沈蒲闭了闭眼,道:“你若有了喜欢的人,大可以将她纳入府中,此事也不难,又何必闹到和离的地步。”
是啊,此事不难,所以沈蒲和孟郁江都有这样的人,可外面说起来,还是说沈大人伉俪情深,孟将军妻夫和睦,一家和乐团圆。
沈淙一脸淡漠,重复道:“如今和离书已盖印收册,父亲说什么也无用了。”
“世家大族的婚事何曾有过自己做主的时候!”沈蒲有些难以接受一向循规蹈矩的二子竟会公然忤逆他,道:“我是这样,你母亲是这样,你长姐也是这样,若非如此,沈氏何来如今的昌盛?”
沈淙道:“我同宿幕赟的婚约只是为了报恩,她一路从晋州走到梁安,得到了她最想要的东西,这恩也算还完了吧。”
“你既也知道她走到了梁安,又为何要和离?”
沈淙听明白了他的话,道:“说到底,父亲只是觉得现在和离对沈氏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