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传言比瘟疫蔓延得更快,每个细节都详尽得令人心惊——徐文月如何趁着夜色潜入自家兄长闺房,如何被下人撞破丑事,甚至连他妹妹贴身佩戴的肚兜样式都说得一清二楚。
“难怪赈灾银两迟迟不发”一个面黄肌瘦的灾民啐了一口,“当官的心思都用在龌龊事上了!”
城中最显赫的医馆门前,几个抓药的妇人交头接耳:
“作孽啊!这瘟疫当头,当官的竟”
茶馆的说书人一拍惊堂木,将这段“巡抚秘闻”说得活灵活现,引得满堂哗然。
角落里,几个戴着斗笠的陈家婆子相视一笑,悄悄离开了喧闹的茶楼。
楼上雅致的包厢内,檀香袅袅,雕花窗棂透进几缕斜阳。
易绮罗斜倚在绣着青竹的软垫上,纤纤玉指轻捻着青瓷茶盏,茶汤澄澈,映着她如画的眉眼。
“姐姐!”
珠帘忽地被掀起,宁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额间还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端起案几上的凉茶一饮而尽,这才抹着嘴道,“查到了,是陈家的人在散布消息。”
“江南首富陈家?”易绮罗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上细腻的冰裂纹,“倒是有趣。”
她将茶盏在掌心转了个圈,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看来不必替陌苓担心了。”
“姐姐是说”宁克眉头微蹙,忽然恍然,“楚陌苓和燕南飞去了陈家?”
“不错。”易绮罗轻啜一口清茶,茶香在唇齿间氤氲开来,“想来陌苓来京城之前,陈默那老狐狸定是给了她什么信物。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