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波流转,“陈家那些精明的生意人,怎会平白无故去触徐文月的霉头?”话音未落,她神色忽冷,“不过如此一来,在与风崖对陌苓出手的,必是徐文月无疑了。”
宁克挠了挠头,“姐姐为何如此笃定?”
“废话。”易绮罗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腕间的翡翠镯子叮咚作响,“陌苓那丫头最是温婉,若不是徐文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怎会随意出手用流言伤人?”
宁克嘴角狠狠一抽,险些被糕点噎住。
温婉?
楚陌苓?
他暗自腹诽,自家姐姐怕不是被那丫头灌了十坛迷魂汤,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般与楚陌苓八竿子打不着一撇的词来形容她。
“对了。”易绮罗忽然想起什么,拈起一块桂花糕,“你可曾见过叶寻?”
“燕南飞身边那个侍卫?”宁克歪着头回忆,"前日碰见过。他好像也在四处打探他主子的下落。”
易绮罗微微颔首,发间的流苏随之轻晃,“既如此,下次遇见他,便告诉他燕南飞在陈家吧。”
她慵懒地舒展了下腰肢,“省得日后还要我们费心去接,平添麻烦。”
“好嘞!”宁克咧嘴一笑,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殷勤地给易绮罗斟满茶,“等陪姐姐用完这些点心,我便就去寻他。”
易绮罗失笑,伸手揉了揉少年毛茸茸的发顶。
窗外传来卖花女的吆喝声,混着茶香在雅间里悠悠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