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被他啃红了一小块,被乌黑的长发挡住,她看向萧玦的眼神哀怨可怜。
“那公主也咬臣一口吧。”
她抱着他的脖子,寻找着合适的地方下口,音音本是瞄准了他的肩膀的,可被萧玦托着下巴带到了自己的颈侧。
他微微侧着头,引着她的小舌把牙印印在他脖子最显眼的地方。
小牙齿轻轻咬住,嘴唇贴上,音音又裹又咬,舌尖都有些发麻,发出小兽似的闷哼。
过了一阵她才松口,萧玦颈侧湿了一小片,音音离远看着,红的有些明显,后知后觉道:“是不是不太好啊。”
萧玦淡笑,拥着她躺下……
看着她雪白的身躯泛着粉红,看着她眼光朦胧,看着她嫣红的唇色上泛着莹莹水光。
他想,这是他的绵羊,这是他的花。
出发那日两位公主坐马车,鄂里朵牵着马过来还想和音音搭话,可萧玦就站在音音的马车旁。
看见他脖子上的痕迹,鄂里朵的脸一下子红了,摸了摸鼻子,骑上马走了。
刚出了檀州赛里就来到了音音的马车上。
她笑的纯粹:“无聊,咱们说说话。”
音音让出个位置给她坐下,赛里便问:“你叫元音,可有什么意义?”
音音如实:“取观音婢的音字,我幼时常常生病,母亲盼着我健康些。”
赛里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巧得很!我乳名唤作观音女,咱俩竟有这样的缘分!”
赛里握住音音的手,她的手大些,很有力量:“只是我长大之后不怎么喜欢别人叫我观音女,所以大家都叫我赛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