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车前努了努下巴:“鄂里朵是头狼的意思,可我的哥哥是一匹傻狼,很多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见怪,我母亲时常教训他,但我哥的左右耳朵是通的,记不住话。”
音音惊讶于她巧妙的形容,丫鬟们捂着嘴偷笑,音音也压抑着笑容,赛里不以为意,跟着一起笑了笑。
赛里笑着忽然沉默,低着头神情黯然。
音音握着她的手:“想家了?”
赛里点点头:“我的母亲不被父皇喜欢,我离宫的时候母亲站在很后面,流着泪,我没敢看她。”
和亲公主,若无意外,至死不能归乡,从此家乡是故乡。
音音心中忽然升起悲戚。
赛里不过与自己同样年纪……想到这她握住赛里的手。
赛里看着她,忽然道:“你的驸马看起来很有力量,能拿走京州七州,他很有能耐。”
赛里不说假话,萧玦确实有能耐,否则她也不会出现在和亲路上。
“我也想找一个你这样的驸马。”
赛里赶紧解释:“我是说像,但不是他。”音音也大概知道她说话的习惯了,所以并未在意。
赛里掀开车帘,看了看在前方骑马的萧玦和鄂里朵,随后收回视线,问向音音:“你会骑马吗?”
音音摇头:“我从没学过。”
赛里高兴道:“我可以教你,我母亲曾是草原最厉害的女骑,她年轻的时候骑着马能打中五十步外的靶子。”
音音问:“那你的马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