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倒是一脸满不在意,一阵冷风吹过有些冷,他揣上了手,说道:“阿簪姐姐,这咱就不用操心了,长公主和侯爷可是夫妻俩啊,这夫妻啊,得多吵吵才能恩爱呢。”
阿簪觉得常安说得确实有理,他说得倒也含糊,只说夫妻常有矛盾才是恩爱,却没说后面的,像姑爷和长公主这般和睦,日子短到没什么,日子长了就不正常了。
夫妻俩一直就这么淡淡的多半就是有一方不爱才造成的,但阿簪不知道两人成婚的渊源,故而就猜测大抵是因为两人不常见面才造成的。
一想到这,她也就没准备在待着,一回头看向了常安。
见她有意要走了,他扬头看了看小厨房的方向,说道:“这两天天冷了,我让小厨房备着热茶汤呢,长公主不是老头疼吗?喝点热乎的不至于难受,阿簪姐姐在长公主身边辛苦,想喝了也直接去小厨房拿就是,管够。”
直至两人离去,房间内都没有传来什么争吵声,但谢昭和属实是被陆千山这一下吓到了,本身就因为嫁妆一事而头疼,眼下更是难受得不想说话。
她沉声问道:“夫君怎么了?”
“哪有你这样往夫君床上送人的?谢昭和,你真当我是夫君吗?”
陆千山很少直接称呼她的姓名,上一次是两人初次在学堂见面时,还有一次就是这次。她不知道陆千山抽了什么风,归京没多久就不得安生。
谢昭和开口道:“你不是想给陆家留后——”
“我是想要我们的孩子。”还不待谢昭和的话音落下,陆千山打断了她,说道:“不要别人,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