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江兄,真是痴情人。”公良牧唏嘘不已,关上门,尽管对方不会回应他,但他还是絮絮叨叨,“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千里迢迢,放弃优渥尊贵的生活,就为了救一个自己喜欢,但是对方对他没有一点意思的姑娘。他是得偿所有了,但是帮助他的我输得惨不忍睹。这人啊,有时候真的不能那么好心,也不能太痴情。只有想要的东西是非常明确的存在,才能保证自己可以得到。”

江宴傻呆呆,眼睛没有一丝光彩,因为欢情术的影响,他几乎没有怎么仅是,人的脸瘦得几乎挂不到几分肉。

公良牧喜欢说话,就算是没有人回应也没有关系。

“如此痴情人,真是让我诗兴大发。”

话说到这里,却没有任何的作品。

有些东西真的是要看天分的,公良牧天生就没有什么文采。

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他过于无聊,突然坏心眼地蹲到了江宴的面前。

江宴其实一直都在碎碎念着。

公良牧把耳朵凑过去听。

“一直等你……一直等着你……”江宴看似失去了神智,但是语气中却有着说不出来的失落。

“唉。”公良牧望着天花板,觉得自己都要有点不忍了。

“我会……一直……等着你……”

公良牧凝望着他,忽而灵光一闪,伸出手,从他的手中,将那个布制的小玩偶拿走了。

一失去那个玩偶,江宴立马浑身抽搐地倒在了地板上。

公良牧没有同情他,而是抓着那个玩偶,残忍地撕了开来。

布偶里居然有一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