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牧拿出符纸,正想要研究一番,却发现有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感觉敏锐,马上低下头。
江宴的眼睛居然出现了神采,他虽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但是眼睛却明亮,他想要张开嘴巴说话,但是却没有办法连续发出声音,只能啊啊喊着,拼命用眼神示意公良牧。
给他,还给他,把他的神智还给他。
公良牧似乎明白了什么,在他的面前把符纸烧掉了。
这张符纸燃烧需要的时间似乎特别长,江宴的眼神望着那簇火焰,眼神从渴望到理智,最后变得歇斯底里。
寂静的月夜里,响起他撕心裂肺的声音。
“你为何负我如此!!!”
人心的贪欲永远无法满足。
木兆兆坐在屋子里,那一只丑陋的虫子如同乖巧的狗,绕着她的脚爬来爬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区别不大,只要缔结了契约,她把它从魔界呼唤出来,让它脱离炼狱,每天都给它食物,不就是家养的狗。
但是木兆兆清楚,它吃得更多,自己最后得到的力量就会更多。
为此……
她做了太多的事情,从天机枢一路狩猎回来,中途没有想过一次停下来。
江宴没有负她,这件事情,不需要别人告诉她,因为,是她负了他。
之前下山,她和天机枢一行人相遇。天机枢的其他人见她是合欢宗的弟子,嗤之以鼻,只有江宴,温情脉脉地对待她。他们因为一些意外,不得不相伴,一路上躲过陷阱、铲除妖魔、两情相悦,但是江宴的师父是天机枢的长老,不会允许他和一个合欢宗弟子在一起的。